阿行把那手/枪塞进了裤腰之下,紧贴着他背后的腰窝,冰凉的金属触感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隆起。
幽暗无人的小道,大哥没问他在这里干什么,阿行也没问大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戏份结束,孟亭曈单手插兜,另一只手将那模型枪在手中翻出花来把玩,他一敛那份冰冷地像看死物一般的神色,扬着眉朝着陆承渊走去。
他自上而下的睨着陆承渊,手指勾在那扳机处,神色嚣张,“陆老师,你也有这么一天?”
——等到了晚上,陆承渊便又问了他一遍到底把枪支藏在哪儿了。把人放在桌子上坐着,双臂撑在两侧,审视着人说例行检查。
孟亭曈又被迫重新藏了一遍。
陆承渊搜身似的将那模型枪光明正大的搜了出来,还顺手扒了库子。
穿着皮衣骑着机车嚣张了一整天的孟亭曈终于是嚣张不动了。
他抓握着人的手腕却停不下人的动作,听着人在他耳后逼问他,今天和梁嘉杰玩儿的开心吗?
“……”
和人滚在泥地里打架又不是他写的剧本!
孟亭曈觉得冤枉,可他倒也并不是很想阻止。
自从进了组后,在片场里进入工作状态后的陆承渊实在是太正经了,甚至很少会到他的房间里找他,只说他戏份多、拍摄任务又重,要他好好休息,不要总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他心道一直在剧组待着,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还能做什么是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然后在他看完一场陆承渊饰演的大佬j爷在赌场收拾叛徒的戏份之后,似乎是真的有点想做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
j爷气定神闲,一副运筹帷幄的神色,雪茄燃起烟雾缭绕,笼在那张代表着极度危险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