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指尖一顿,他猛地回神,将那份初稿又拿出来重新翻看确认,终于找到了一个他一直以来没有抓到的、却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的困惑——
剧本中,并没有过多着墨那位青楼女子的后续,也没有提及到那个孩子。
岳维平笔下的那名女子,在着重描写着她虽身在小楼,却不自怨自艾,在那一方小天地中守护了她想守护的,还供养资助过不少女学生……
他在写那女子的前半生,从未交代那孩子是男是女。
所以,他为什么会脱口而出,将军有一个儿子?
——[他有私心。]
——[他和那个学生没有系。]
——[永平饭店门口的小乞丐,有人会故意丢钱给他。]
永平饭店。
有什么东西好像快要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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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看着正骑着机车狂飙的孟亭曈,打戏动作是那么干净利落。他单手持枪在机车上回身扣动扳机再飞越障碍物,一套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风挟裹着人脸侧的碎发,嘴角的伤口以及身上的血渍将人衬得愈发野性,修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那双长直的腿,此刻正踩着地上闹事的小喽啰,神色嚣张。
孟亭曈撩起衣摆,胡乱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
额头上的血迹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留,顺着眼角滑落,映出那双冷冰冰的眸。
“阿行。”陆承渊喊他。
孟亭曈慌张将手里的枪支藏到身后,夹克被双臂掀开,劲瘦的腰线完全暴露在外,连收束的裤腰都被勒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