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没懂,“陆老师,怎么吃糖也要管啊?”
“对牙齿不好。”
“我牙口挺好的。”
陆承渊刚想和人讲说这样咀嚼硬物很容易损伤牙釉质之类的等等,哪想到掌心中的人突然笑了起来,就着他的手仰着头,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陆老师,你觉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好像过去那贩卖人口前要检查人牙口的人牙子。”
陆承渊:“?”
他松手,孟亭曈又凑过来笑,问他:“我这样的你准备出多少钱?”
陆承渊捏了捏人后颈,偏头看他,“有钱就可以吗?”
那他出多少都行。
孟亭曈顿了下,偏开视线继续笑,“那也分情况吧,毕竟想买的人可多了去了……不然陆老师来竞个价?给的多说不定我还真能考虑一下。”
“……”陆承渊看着那满嘴跑火车的人,伸手把人捞到过来,握着那把细腰盯着那张不老实的嘴唇看,“才刚成为男朋友,又要换身份了吗?”
孟亭曈看着人那张有些被气到的脸,这又低低笑起来,指尖压在那剧本上无意识地撵着,似乎是看累了剧本这才随口找人打趣几句,以做调节心情用。
陆承渊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孟亭曈手里刚翻到那一页,上面有一幕剧情是在当时的‘人市’中,那妇女和儿童犹如买卖牛羊一样公开进行,价格很低。
他突然意识到,孟亭曈此时应该是有些心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