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
车辆平稳地往同晖驶去,孟亭曈正在看岳维平导演的打印版初稿剧本,一路上,陆承渊偏头看过去好几次。
联想起那日孟亭曈突然情绪反扑,就是在看过这份剧本后,陆承渊眉心都不自觉蹙着,担心人再出状况。
孟亭曈为数不多的特殊反应,似乎出现的毫无缘由,也没有任何规律。
陆承渊几次辗转反侧,想要将那些事件对应联系起来,从中抽丝剥茧的去寻找一个源头,可还是一无所获。
噩梦,额温枪;焰火,年糕;日料,男模;手稿,苏菜……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有积郁难消的心病。
还有他心口上那道疤……
陆承渊不知道答案在哪里,可带着答案的人,却坐在他的身边。
孟亭曈看了一会儿,嘴里还含着那口含糖,许是含得太久未化,人有些不耐烦,正拿那口好牙咬着,发出硬物崩碎的声音。
陆承渊眉心一跳,伸手钳制着人下巴,没让人继续。
“?”
突然被打断的孟亭曈茫然抬头,嘴巴还呈现出o形,脸颊上的软肉被人手指捏出小坑,堆着挤着到唇边,终于是在那张消瘦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圆润之意。
陆承渊视线落过去,看到人口腔中那块糖果已经全然碎裂,眉心又是一跳,“哪儿有这样吃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