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被抵在了鏡子前。客廳,落地的穿衣鏡,很大。
像那日他解不開背鏈时一樣的姿 勢。
只不过比那日更親密了些,親密得他蹆抖,更加站不住。
屋内太安静了,拉 鏈拉開的聲音,和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破空传来。
他掌心抵在鏡前,看着昏暗光线下,站在他身後的人,和他方才他想象中的神情一模一样。
——比那还要更绅士斯文的脸上,是那副更为矜贵无比、淡漠清冷的样子,还带上了点儿戏谑地调笑。
他长身鹤立、如松如竹、君子衣冠,却行道貌岸然之事。
他不着寸缕、明眸含水、浪荡风流,在承风月情爱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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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渊有点凶。他甚至没太給人喘氣的机会,也没让人等,只一味地给。
很快,孟亭曈撐在鏡子上的手就有些支撐不住了。他有些慌张地喊他“陆老师……”
可那人没放缓,只是冷淡的声线响起在他脑后。
陆承渊问他:“我是你的老师,是吗。”
孟亭曈下意识点头,可是那冷淡的、正经的、没什么太大起伏的声调,和往常一样带着些不容置喙的语气,对着鏡中的他开口:只是你的老师就可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