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和他说——等着。
有危险。孟亭曈想。
可他不知道危险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危险会以哪种方式到。
就在他最后一次拿余光瞄人的时候,蓦地对上了人看过来的视线,那垂着眉眼只淡淡地朝他睨过来的目光,眸色有些沉,盯得他从尾骨处平白升腾起一股酥麻,顺着脊椎,一路往天灵盖上窜。
孟亭曈走在前面,身后是他看不到却始终能感受得到的注视,那股隐秘的、说不上是期待还是兴奋,使得他呼吸都屏住了些。
他刚打开屋门,正低头换鞋,整个人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到了墙上,一條蹆 抵在他雙蹆 間,抓握過他的手腕舉起扣過头頂。
“我们没有关系,是吗?”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句蚀骨的咒语,在他的脑后如影随形。
他整個人下意識一顫,想回头,却被摁住无法转身。
他亲不到了。
亲不到,就哄不好,堵不上那张审问他的嘴。
很淡的呼吸打在他的发梢,他仿佛感受到身後的人是挂着笑的。
与以往那些低笑不同,是那张淡漠的、矜贵的脸上,平白勾起的深沉又戏谑的弧度。
他呼吸一重。身上的包裝没多久就被全褪了去。更加能清楚地感知到身後人的衣冠楚楚,连布料摩擦而过的材质、和有些冰冷的皮戴扣,都从他后月要处一一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