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他说,这个时候,可以不用太礼貌的。
“……”
陆承渊环着人,把握着柔韧劲瘦的腰腹。
他看着人起落,那绷紧的理智也随着人动作牵制拉扯着。
那张脸上流露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欲,只在他面前。
他逗弄着人的起伏,压过去,深入到惊呼,他架起人受伤的小 臂避开那伤口,自己脖颈处传来一阵刺痛。
恍惚间,像那日刺伤马脖子的竞速赛场。
陆承渊淡淡揶揄:“是嫌速度不够吗?”
孟亭曈摇头,松开牙尖儿打颤,“你!你又不是二百五……”
他突然想起他还答应过二百五,等跑赢了就给他找漂亮的小母马。
然后陆承渊抵着他,抬眼将所有旖旎春光尽收眼底,收束着的狭长视线不肯放过一丝一毫、欣赏凝视着描绘出样子,他亲吻他、夸奖他:“你真的很漂亮。”
孟亭曈:“……”
虽然但是,他曾经骑过那么多匹竞速烈马,此刻却实在是压不住陆承渊的浪。
他被颠簸的失声,胡乱抓着陆承渊后脑的头发,像极了那日快要坠落马下近乎失重的求救。
他被夸得有些承受不住,他想去堵人的嘴,叫他不要再说了。却又被人三番五次地或躲开或轻啄,偏不叫他得逞。
他脱力到最后,似乎是被逼急了的有些气恼,垂着头窝在人怀里,双腿打颤地也要咬牙夸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