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开玩笑半撒娇道:“周导演还等着我去拯救港片市场呢。”
陆承渊几乎是将人完全禁锢在怀里,一点儿也动弹不得的,温热的手指在人后颈上反复摩挲,他垂下的眼底猩红一片,被掩盖在长睫之下,沾染上一片晦涩不明的色彩。
孟亭曈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搭在人肩上,另一只手环绕过去。
他挪动了些双膝,又往人身前蹭了蹭,趴在人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害怕了,陆老师?”
许久,陆承渊很淡地“嗯”了一声,箍在人后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些,将人贴合在自己身前。
“其实,我也有一点点怕。”孟亭曈轻笑道。
他似乎是有些贪婪地汲取着这份几乎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的温度,心想之前在每一次受伤之后,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一个温暖的地方可以给他窝一会儿的。
也有过的吧。孟亭曈短暂的回忆了一下。
不过那应该已经是好多好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他几乎都快要忘了,在外面受过伤之后,回家还有一个人会抱着他哄他,是个什么滋味了。
可现在,他突然又记起来。会有青团的味道,有糖藕的味道,有桂花酒酿圆子的味道,可能还有……
——‘乖乖仔,吃完这些就不痛了噢。’
孟亭曈垂了垂眼,他嗅到陆承渊身上那股很淡的香味,总觉得现下的陆承渊应该也是甜的。
“我们做吧……陆老师,”孟亭曈咬着人耳尖儿,呼出的热气似是带着万分柔情与香甜,“做完了,就不想了,好不好?”
陆承渊几乎是有些艰难地克制着,说他身上有伤口,还没长好。
孟亭曈坐着,磨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