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刚涌上来的偏执阴暗的想法被另一股更为有力的狂热念头给抵消掉了。
孟亭曈是这样的,他敢于放荡、他招蜂引蝶,他可以明艳肆意、却又总带着一份公子温润的柔和与神性。
他好像脆弱不堪,却又那么生机勃勃。
他不适合被关起来。
他已明月高悬独照我,更可堪比坐怀揽一缕晨光之熹微。
陆承渊闭了闭眼,放弃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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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知道陆承渊会妥协的。
他幽幽叹气,唇角却是得逞后压不住的笑意,还佯装感叹:“哎,就是可惜了……”
——可惜没了机会,穿不了那身制服。
陆承渊抵着牙根儿看人,心道我总有机会让你穿上的。
他刚想趁此机会在人身上讨点儿什么,办公室门却突然被敲响,来人说宋瑾祈已经在楼下等了很久,非要见到宋晴昀,不然不肯走。
陆承渊又淡漠了。他好像真的很不想让孟亭曈随便见人。
估计是因为前几日他回了趟宋家的缘故。孟亭曈想。
他刚准备起身,想了想,又歪头看了一下身旁的陆承渊,有外人在场,宋瑾祈又将此事做得全公司上下都看着,他只好轻声说了句:“那毕竟是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