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亭曈不愿。
陆承渊想把人关起来的念头又出现了——尽管他最近已经几乎是把人完全绑在他身边。
可他一想到人接了这个剧本要去港城进组三月有余,还偏要拿这个做小伏低隐忍不发走到哪儿都要被欺负、动不动就要和人打架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头的角色,他心里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把人关回去。
要是人入了戏,晚上偷偷哭怎么办。
要是人入戏太深,像那天一样承受不住怎么办。
要是人再次出现强烈的应激反应,他不在身边怎么办。
他在脑海里已经快要勾勒出他亲手为人打造的那似黄金囚笼一样的轮廓,他看着身边那漂亮得几乎要灼伤他双眸的人,眼底涌出一丝阴鸷。
白羽折翅亦有折翅的风味。
只能被他一人看到的破碎,于他而言是最致命的吸引。
陆承渊做了最后一丝挣扎,他在想,要是人执意如此,干脆就关起来算了。连配角也不要去了,就只能和他一个人演对手戏,想演哪个他都可以搭着陪着,把他想要尝试的剧本全演一个遍。
他抓握着人的手腕,语气凉凉的,沉声问他:“如果到时候,你的情绪突然反扑——”
孟亭曈凑过去,依旧是那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笑着看着他,好像完全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一样,对此毫不在意似的轻飘飘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那就和陆老师再做一次ai……”
陆承渊:“。”
好行之有效的解决办法。
陆承渊气得牙痒。可他胸口起伏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力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