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陆承渊垂眸看他,视线幽幽的。
孟亭曈那眉尾扬得更高了些,又把人气到手往他裤子里钻,直到他也呼吸不畅,碗里的东西快要洒出来,这才终于用食物堵上了陆承渊的嘴。
“不好浪费粮食的。”
明明有别的可以吃,谁还有心思吃这个?
陆承渊原本就要拒绝了,可孟亭曈那柔软的碎发落在他脖颈里,轻轻蹭了蹭他,有点痒。
陆承渊:“。”
他只好停下,沉默地吃完碗里剩下的东西,听到耳边再一次传来低声轻笑。
凌乐的父亲交代过,除了悉心调养,还一定要注意保持身心愉悦。
他垂眼看着人脖颈后方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指尖一蜷。
应该是愉悦的吧。
陆承渊想。
——孟亭曈终于不用再和人一起去公司了。
陆盛阳回来了。陆承渊前几日的工作推了太多,被忍无可忍的季总抓去出席实在推不掉的活动。
他那手术也被推迟到了后天,因为后天陆承渊才能赶回来。
周家宗导演的茶由季总替他喝了,他看着剧本,等着陆承渊给他安排的餐食送到,吃完拍照,吃了多少要汇报。
他待在房间里,将他的储物盒拿出来,随手翻了几件儿他来到这里之后存下来的珠宝,看到了那枚胸针。
他把储物盒放回去,又拿出另外的,一一摆弄过去,拂掉不存在的尘。
他又看到 了宋晴昀的盒子。那个奇怪的地址突然出现在他脑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承渊去了祥南才想起来的,因为常平市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