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么坑亲哥的吗?你知不知道阿辰他——”
然后他看到陆承渊怀里坐着的人,手里还端着一个精巧的小碗, 因听到动静歪头看着他。
陆盛阳话音顿住, 他再看向陆承渊。
他看到那张八方不动的脸依然是面无表情地抬眸看他, 可那撩起的眼皮的弧度仿佛是在对着他无声示威。
孟亭曈感受到握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拇指摩挲而过。
他有些失笑。
心道陆老师怎么也这么幼稚?
陆承渊无声地对着人宣誓着主权,那种来源于雄性生物本能的占有欲呼之欲出。孟亭曈只觉得他那气场开的, 连时不时会萦绕在他鼻尖的那股独属于陆承渊身上的味道都浓郁了些,带着满身的温热。
不至于。
孟亭曈想低头笑。
他知道陆承渊用意后便稳坐在那里,笑着和人打了个招呼,继续小口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陆承渊撩起眼皮,神情冷淡地看着陆盛阳。
“……”
这画面落在陆盛阳眼里, 那真的是要给他气笑了。
出国前就是要刻意把他支开, 为了达成陆承渊的目的, 他在国外那是什么也不能说的只能东躲西藏的跑啊, 就连难以下咽的白人饭都没有吃上,那过得是什么日子?
结果一回来好家伙, 正事儿还没说一句呢, 陆承渊做得第一件事、就是以如此方式对他进行告知——你, out 。
他风尘仆仆的赶回来,陆承渊就给他看这个?
……可真他妈是他的好弟弟!
陆盛阳推了把鼻梁上的镜框, 第一次没在外人面前维持住那份温文尔雅的体面,气得摔门就走。
孟亭曈终于是低声笑起来,那眉尾都有些上挑,笑得陆承渊呼吸不畅,因了他那神色明明就是在说:怎么一把年纪了, 还这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