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辣并不是味觉体验,而是一种痛觉。
之前那么能吃辣的一个人,现如今却对辛辣的食物如此不耐受,竟会敏感到一丁点也接受不了的程度吗?
陆承渊又反复翻看了宋晴昀车祸住院那段时间的资料,甚至连医院的监控都派人一帧一帧的查过,都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他几乎排除掉了所有的可能性,一切都证明现在的宋晴昀,就是以前那个宋晴昀。
可那股无端的直觉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不是的。
许久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等再度翻开资料,中间某一页纸上提到了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宋晴昀不吃海鲜。
陆承渊思索片刻,是因为不喜欢,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嗯?在参加杀青宴呢,导演说要来唱歌,大概……还需要再晚一些才结束,你在渝州吗?”孟亭曈看到陆承渊的电话,找了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接听,“那我给你发个位置,好,晚会儿见。”
陆承渊说他正好来渝州出活动,晚上来接他,和他一起回京市。
他回到酒局,戳了戳正踩着椅子叫嚣着和岑远新玩游戏的许图南,轻笑道:“你陆二哥抓你来啦。”
许图南一口酒差点儿没呛死,“他抓我干什么?!我小舅妈又找他告状了?!”
孟亭曈笑弯了眼,“你小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