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阳拿了文件出门,甩给了门外等候多时的特助,这又拨了通电话出去,“在家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乖,我一会儿过去。”
身后的特助严谨地错开半个身位跟在人身后,视线隐秘地盯着人看。
“阿辰,去柯浅家。”
被唤作阿辰的人垂着头应着,捏着文件的手却兀自用力。
——“这是阿辰发过来的近期报告,”助理卫巍将文件整理好送了上去,“您要查的资料也都在这里了,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什么过于可疑的地方——还要继续跟进吗?”
陆承渊将领带松开了些,捏了捏眉心,摆了摆手让人先下去了。
他看着宋晴昀的生平,资料上记录着那人的一点一滴,详细到初中时某次月考发挥不好偷偷躲在天台上哭鼻子,大学时被当时的学长岑远新放了一晚上的鸽子……等等等等,都一五一十的写了进去。
没有遭受过类似被侵害、被绑架的特殊事件,也没有他经历过什么会对人造成很大创伤的关键转折点。
他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文字,试图将记忆中的人和这些记录上的事件融合到一起,去勾勒出宋晴昀年幼时候的样子——却发现不论怎样都无法重合。
这份详尽到比那所有角色的人物小传还要详尽的资料,他用过了所有方式去拼拼凑凑了半天,最终搭建出来的那个人物形象,和现在的宋晴昀无一处相同的地方。
就算是人格解离,失去所有记忆后性格会大变。
可连人一贯的口味也会改变这么多的吗?
如果只是偏甜偏咸、或清淡或油腻,这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