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亭曈侧身让人进来,继续抬手揉搓着湿润发丝。随着动作周身萦绕起馥郁花香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陆承渊鼻腔。
“陆老师早啊。”
“早,”
陆承渊的视线往人泛红的掌心处落了一眼, 这又抬眼, “你的手。”
孟亭曈擦头发的手一顿。
“伸过来我看看。”
孟亭曈摊开两只手, 这才发现右手的掌心比左手的要更红一些, 开裂的伤口也比左手的更重。
他长睫不自觉轻颤了几下,方才才用这只手做了些事, 可在最后关头莫名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主人公, 此刻却真真儿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还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只手看——
恍惚间,好像被当事人现场抓了包。
孟亭曈甚至感觉, 此时还能闻到他刚才的味道。
突然升腾起的隐秘的淫靡、一路沿着他的脊骨往上窜,蒸得他有点血热。
陆承渊捏着人腕骨,往自己身前扯了一下。孟亭曈别开视线,只垂眼看着人小腹。
那里有腹肌,硬硬的, 他好像摸过来着。
随后在听到陆承渊问“怎么右手的伤口愈合的比左手慢”的时候眼观鼻鼻观口的继续望腹肌,佯装他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
“最近少用手。”陆承渊拿出医药箱,重新给人上药。
而后就连吹头发的事情都替人代劳,抓握着吹风机用小风一点一点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