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垂眼睨着他,没更进一步却也没后退,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转而托起他的下颌,温热的指尖落在他耳后摩挲而过,比那掉落下来的烟灰还烫。
渝州的晚风带着山中特有的雨露气味,翩翩然从二人中间的缝隙中穿行而过。凉意掀开了陆承渊被蹭皱的衣摆,从孟亭曈不挡风的毛衣小孔中钻了进去。
孟亭曈的手指被烫的一蜷,他垂落视线,指尖划过人干燥柔软的唇,将人抵着推开了些。
——直到陆承渊被人‘请’出了门外,他终于是听到孟亭曈压不住笑意的嗓音说,也祝他好梦。
孟亭曈笑弯了眉眼,那双带着钩子的视线临关门前还在他身下打量了片刻。
陆承渊:“……”
报仇来了。
孟亭曈关上房门,额头抵在门后,低着头兀自笑了半天。
他不知道陆承渊是否有好梦可做,不过他倒是一夜好眠,没有旧事侵扰忧心——
闹了人,还有这功效的?
第51章 “谢谢你,吃的很爽。”……
孟亭曈多赖了会床, 这才爬起来去冲澡。
许是睡得太好,人也精神不少,直到他将那小孟亭曈的精神头也放了出去, 这才又仔仔细细清洗了一遍指尖, 将自己整个人清洗成沐浴露的香味。
掌心还是有些隐隐作痛的, 被缰绳磨出的血痕还没完全愈合,有些细微处现下又有了要开裂的迹象。
他听到门外传来动静,擦着半干的头发就去开了门, 随后看到门口站着的陆承渊。
陆承渊西装革履,身后跟着送餐的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