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顿,停顿许久后,陆承渊又放弃般轻叹了一声,“算了,你不愿意。”
“……”
孟亭曈抬眸,对上人那双无奈的视线,听到人说:“就算输了,也没事的。”
“我不会让他带走你,”陆承渊垂眸,没看人,只补充了句:“回答你在换衣室里的问题。”
孟亭曈瞬间哑然,他刚张开口的话卡在唇边,他原本其实在想,真的不会输的,他也不可能输的,都赌过好多次了。
只不过之前每次开赌,大多都是要他豁出性命,只为了最后要赢。
可如今突然有那么一个人说遇到麻烦可以找他,不管怎样都可以为他兜底,甚至告诉他就算打赌输了也没关系的——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他刚弯起唇角,想着终于从方才那质问声中躲了过去,刚想往前凑近了一些,就只听到陆承渊又说:
“第二个问题。”
孟亭曈歪了歪头,“嗯?”
“你说的,赢了之后,跟我走,是什么意思。”
孟亭曈:“……”
哄你的。
看你快要被气疯了。
不可以吗?
陆承渊微微偏头,对上孟亭曈刚凑上前来的脸,他视线落在人眉眼上、落在人鼻尖上,随后再度下落,落在人翕张了片刻,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的唇上。
孟亭曈只怔愣片刻,便弯起眉眼唇角,错开视线笑意盈盈地避而不答,他只说:“我怕你当时太生气了,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
陆承渊挑了下眉梢:“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