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几口,唇边还沾染着些水珠,随后向后仰头拒绝,呛声说:“够了,我不喝了。”
陆承渊这又将杯子放到桌面上,随后侧目看人,眉眼冷淡。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孟亭曈长睫颤了两下。终于还是来了。
他拿手背擦去了些唇角的水珠,嗓音低低地:“陆老师想听什么。”
“你和他,到底赌了什么。”
孟亭曈垂眼,别开视线,他知道这一遭迟早要来的,他逃不过,也没想逃的。
良久,他弯了弯唇角,轻声说着让陆承渊几乎暴走的信息——
“除了带我走,还有……”
“在你面前——给他口。”
诡异的沉默又从二人之中蔓延开来。
陆承渊几乎要被气得失了智。
随后又被孟亭曈那双受了伤的手紧紧握住。
陆承渊将人的手拨开,反手抓握住人手腕,不让人乱动。
“你答应了。”
“是。”
“为什么。”
“我不会输。”
“我是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赌。”极度地愤怒之下是出奇的冷静,陆承渊平静地看人,一问一答,可这句话却很久都没有听到人的回答。
“我说过,遇到麻烦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