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啪!”地一声,孟亭曈猛然打落陆承渊的手,额温枪落在地毯上没声响,陆承渊有些不解地看人,却见孟亭曈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低着头正大口地喘息着。
胸膛不断地起伏,好像肺里无法进入新鲜的空气。
孟亭曈只觉自己如溺水般窒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因喘息太过于剧烈继而奋力的呛咳。
孟亭曈咳了个天昏地裂。陆承渊不断地拍着人背,看着人攥紧的手死死地抓握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弓着腰折成了折叠屏,他几乎是摁着人手腕把人伸展开来,以至于不让人再将自己闷死。
等到人终于缓过气来,孟亭曈几近脱力,他额前沁出一片细腻的汗,凝结出的汗珠滴落到人鼻尖上,眼底是带着水汽的潮红。
他这才看清自己脚边的那个东西,一个像手/枪形状的……塑料玩意。
陆承渊还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覆盖在他背上,股股暖流从背后传向他的心房。
胸前那块疤痕停下了抽痛,孟亭曈没抬眼,想也知道他今天的举动,到底有多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我……做了个噩梦。”
陆承渊知道人这是缓过来了,似乎是要开口和他解释原因,他认真听着,等待着人的答案:“嗯。”
然后他听到人说:
“梦里我被你一枪打死了。”
“……”
孟亭曈弯了弯唇角,带着沙哑的笑意,“刚刚没睡醒,还以为你又来杀我呢,一时害怕。”
“…………”
陆承渊极度无语地扫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人,看着人苍白的脸色和几乎失去所有血色的唇,忍了半天,最终只吐出来一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