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陆承渊有多想问,我拿枪指着你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给人留下了可怕的什么初始印象,怎么会让人做这样的梦,给人吓成这样。
可孟亭曈方才极度恐惧的目光实在做不得假,他实在没舍得在这个时候逼问人,只一言不发的松开握着人的手,沉默地在纸袋里继续翻找。
孟亭曈脱力的倚靠在沙发上,视线有些不太聚焦的看着人忙碌的背影,自嘲般笑了下。
陆承渊又找到一个小巧的棍状物,他打开包装,酒精消毒,随后转过身来,冰冰凉凉的硬物抵到孟亭曈唇边。
“含着。”
孟亭曈:“。”
三十八度九,陆承渊看了一眼,心道烧这么高,怪不得烧糊涂了。
可孟亭曈却怎么也不愿意去医院,他甚至还扯了扯陆承渊的衣角,只说烧得不算高,在医院他睡不着,可不可以先不去。
“喝点药就好了……”
“行。”
“?”
孟亭曈也没想到,陆承渊竟然如此好说话?
等到凌乐拎着医药箱苦着一张脸风尘仆仆地赶到他家中的时候,孟亭曈这才明白。
陆承渊哪里好说话。
无非是折腾他去看医生,和折腾医生来看他的区别。
条件简陋,凌乐只简单地做了下检查,确定肺部没有什么杂音,排除哮喘肺炎肺水肿气胸等急性症状,这才勉强同意人先吃药退烧,明天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