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以后都是她的武器了。

“皇兄。”

卓雅抬眸去看卓牧。

卓牧疑惑的嗯了一声,不懂卓雅怎么突然这么平静淡然。

冷漠得像是什么都不关她的事情。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能够很好的解了北蛮这次的危机。”

卓牧定定的看着卓雅,直觉卓雅接下来的话他不会想听。

但还是问道:“什么法子?”

卓雅起身,那双惯常灵动的双眸此刻像是闪烁着星光。

“你死在大齐皇宫!”

卓牧的瞳孔微缩,一拍桌子,怒喝道:“卓雅,你可知道你自已在说什么?”

卓雅歪头,明明头上只有很浅很浅的一层头发。

本该滑稽怪异的模样配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竟莫名的显出另外一种圣洁另类的美来。

“皇兄,我很清楚自已在说什么?”

卓雅背过身。

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仿佛她嘴上决定的并不是卓牧的生死。

而是一只蝼蚁。

“此番你做了这等错事,让北蛮在所有的国家面前丢了大脸,更因此得罪了大齐。”

“这本就是罪无可恕,就算你能安然无恙的回到北蛮又如何?”

“父皇不可能会饶了你。”

卓牧恼羞成怒:“那件事,那件事本不是我……”

卓雅抬手制止卓牧接下来的话:“不管事情一开始的设想是什么?但结果就是如我所说,你成了北蛮的罪人!”

卓牧粗喘着气,他就是因为知道。

所以才会那般气急败坏。

明明当初设想的并不是这样的。

“现在双方正在协商,北蛮现今说是在大齐皇宫做客,但谁又看不出来我们是被软禁了?”

“与其北蛮和大齐商量出个什么章程来让我们回北蛮,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