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雅回身看向卓牧,一字一顿道:“你死!死前写下血书!”

“说你是被大齐的人逼迫的……”

“说你在大齐被屈打成招……”

“说你死不足惜,也要让天下人看清大齐皇室的真面目。”

说着,卓雅轻笑:“这样,我北蛮千里迢迢来做客却被迫害,所有国家都会站在北蛮这一边替我们申讨大齐。”

“父皇肯定会感念的,可能还会在你死后立你为太子,会说北蛮有你这样的太子本是众望所归,谁知道被大齐给暗害了。”

“把这件事全部栽赃到大齐的头上,说这件事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你是受害者。”

卓牧定定的看着卓雅。

像是第一次认识卓雅一般:“你疯了!”

卓雅疑惑的歪头:“皇兄为何要这么说呢?”

“你想想,父皇和北蛮的使臣……若是没人告诉我,我又怎会到这里来呢?”

“死一个小小的周方可半点都不够,大齐可不会承认此事是周方所为。”

“他们会说是北蛮故意挑衅,说你也不过是北蛮皇帝的一颗棋子,就是为了在这次多国齐贺大齐之时故意挑衅大齐。”

“就是想要引起争端。”

“一切,就看你如何做了?”

卓牧猛的跌回到了圈椅里。

是啊,以卓雅那单纯的性子,如何能说出这些话来?

肯定是有人教她或者是告诉她的。

他是北蛮人,更是北蛮皇帝的第一个孩子。

可以说是最了解北蛮皇帝的人。

卓雅说得一点错都没有。

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是两国之间的事情。

而他是破局的关键。

他……只会被北蛮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