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胆子小的,说话都牙齿打牙齿。

却还是要说,企图唤起九月的良知或者是不忍。

“你……你在草菅人命!”

九月疑惑的嗯了一声:“草菅人命?”

直接乐出声来。

“所以呢?我就草菅人命了,那又怎么了吗?”

“我说过,要搞我,等你们能活着从这里出去再说吧。”

说完,沈宗笙忙给九月递了一张锦帕。

九月抬步从台子上下来,走了两步又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记得回去好好复习,人有多少骨头,分别在什么地方,有什么用处?”

“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到时候再给大家复习复习就是了。”

“就是这教具不好选,就选什么都记不住的那个人吧。”

哗!哗!哗!

九月的话一出,直接有几个人倒在了泥坑里。

听到声音,九月扭头一看。

直接乐出了牙花子,把擦手的锦帕一扔,小跑着就又往回。

“哎哟,哎哟,又来活了。”

“来来来,抬上来,我给你们开始上第二课,人哪里最痛!”

边走边从小包包里面把针包给掏了出来。

晕倒的几个立刻就近被抬到了刚刚放细作的台子上。

烂泥一般的尸体和鲜血还在台子上。

九月也没让人收拾什么的。

几个小公子直接就躺在了血和烂肉上。

泥人们:!!!

有那受不住的想要晕过去的。

死死的掐着自已的虎口或者大腿。

满脑子都是不能晕!

不能晕!

晕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接着,营地上空回荡着痛彻心扉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