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们:???!!!
呕呕呕~~~
一声接一声的呕吐声。
有那受不住的闭眼。
立刻就有那眼睛跟钩子似的护卫戳竹竿。
有不想看把脸扭向一边的。
又是一竹竿。
而后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九月数骨头,边数边说着每块骨头的位置和用处。
别说学员了。
就连沈宗笙这个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少将军都有些受不住。
他们在战场上主打的是一个快刀斩乱麻。
谁会用这样的方式去处理一个人。
这更像是审讯或者是训练时的法子。
吐的也不止学员们。
周边充当教员的兵部的官员也吐了不少。
看守的土兵更是。
偏偏九月不停,谁都不准移开视线或者挪脑袋。
都怀疑九月这特训营说是只有三百人。
加上护卫和教员。
这特训营明明是九百人!!!
台子上满是鲜血,男人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了。
九月数骨头数得过于入迷,人没了也没发现。
血淋淋的尸体就这么像瘫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九月啧了一声,直接扣住男人的头。
将人给提了起来。
“这是最后一块了,头骨……”
说着,九月还遗憾的叹了口气。
“技术好像退步了,之前能数到最后几根人才没的,还是得多练习练习。”
青天白日的,个个都感觉冷得彻心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