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郡主何曾缺过银子?”

“之所以收银子不还是为着你们着想。”

纪朝眠:“就是就是!”

“各位家中的孩子个个大器晚成,乃是国之栋梁。”

“郡主替你们看管,生怕磕了碰了,这般尽心,不收点银子你们的良心肯定过意不去。”

“郡主这是为了大家着想,才寻了个借口收了那么一点点的银子。”

“结果竟被各位大人说成是敛财,郡主何其冤枉?”

纪朝眠:“就是就是!”

怀疑这两玩意儿拐着弯的骂他们的娃。

这嘴!好想给他堵住啊!!!

什么叫为他们着想?

这黑的都被说成白了的。

纪意卿那扶着礼部尚书叭叭叭输出的样子。

让在场几个大人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礼部尚书真就一时间想晕都晕不过去。

鬼知道纪意卿按着他哪个穴位了?

他从未如此清醒过。

眼见礼部尚书说完了。

纪意卿的眼睛一扫。

真就看谁一眼,谁就莫名的有种完蛋了的感觉。

纪意卿一人站在御书房。

舌战群儒。

说得颠倒黑白,真让人有种吃了粑粑,吞不下吐不出的感觉。

说完了。

纪意卿突然哀嚎一声。

啪嗒一声就跪在了丰源帝的面前。

纪朝眠条件反射的跪在了旁边。

“陛下,郡主一心为国为民,更为了各位大人着想,孰料却被如此污蔑,郡主冤枉!”

纪朝眠:“额……”

他要说啥来着?

光听纪意卿说话去了,准备好的全部都忘记了。

最后只能:“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