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死死的咬着自已的下唇。
生怕自已笑出声来。
结果憋狠了。
直接憋得泪眼汪汪的。
纪意卿和纪朝眠本来还准备等这些个大臣一个个的说完了再据理力争的。
结果兄弟俩扭头。
只见九月泪眼汪汪的瞧着他们。
纪朝眠:!!!完蛋了!
纪意卿:!!!干他丫的!!!九月哭啦!!!
从来就没有哭过的九月被这些个老臣给说哭啦!
然后接下来所有人就看着纪意卿突然火力全开。
管他对面是公侯还是一二三品大员。
照喷不误。
“尚书大人,您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做郡主敛财?一人两百两叫敛财?”
“那您见天的让布庄往您府里送上好的红色天蚕丝,一匹几百两。”
“布庄是否收过您的银子?”
“那您是敛财还是贪墨?”
兵部尚书声音都变了:“满口胡言!我……我给了银子的!你……你怎么会知道?”
丰源帝:还有这种事?
“尚书大人,您府上常年养着乳娘,还常四处寻新的乳娘。
“府上真有那么多的孩子需要养么?这就不骄奢了?”
纪朝眠:“就是就是!”
礼部尚书老大一把年纪。
险些把胡子给扯掉了。
猛吸一口气,人就往后倒。
纪意卿飞快上前,健壮的双臂直接扶稳了礼部尚书。
然后持续输出。
“郡主又没多收,况且此事全凭自愿。”
“郡主可从未逼着您给钱,您大可以不把孩子送到特训营。”
“您如何能昧着良心说郡主是为了那三瓜两枣?”
“郡主在蒋侍郎贪墨案收缴了多少赃银?”
“平泰县一案中还寻到了一处银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