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强迫自已去看只剩下一个骨架的陈安慕。

偏偏肚子大得出奇,那是他自已的肉撑的。

“不怕。”

纪意卿扭头,无比认真的看着九月。

所有人都可以害怕九月。

他不会。

喜欢一个人,就喜欢她的全部。

旁人只看到九月的残忍。

纪意卿脑子里却只有,九月一人双刀立在所有人之前。

挥舞着长枪将他们三百多个人护在身后。

就算现在做的这件事,也是为了挖出隐藏在武官中的细作。

保护的是整个大齐。

所以为何要怕?

有什么可怕的?

方法嘛,只要有用就成。

他不在意过程。

九月转身看向高台下的土兵。

怕又如何?

怕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既然被她喜欢上了。

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一辈子被她缠着了。

“陈县令不行啊,才八百多刀,有点让我失望呢。”

说着,九月笑得实在好看:“我等着你们中的某些人,至少得片个一千片,别让我失望。”

话说完了。

九月提步下了高台。

而陈安慕血淋淋的尸体就这么摆放在营口。

只要有人经过,就能够看到陈安慕只剩骨架的躯体。

和大得出奇的肚子。

真就一个身心的大考验。

但没人来自首。

九月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