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为渗人,简直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陈安慕被迫吃了十几块自已的肉。
谁也不能再直视羊毛出在羊身上这句话了。
同九月待一起待久了,真就见天的增长见识。
这是一种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摧残。
真没几个人受得了的。
陈安慕晕过去又被九月弄醒。
几次反复之下。
陈安慕的神经早就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我说!我说!”
好些吐得已经有些脱力的土兵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不知道是不是九月片上兴头了。
哦了一声:“可我已经不想听了。”
陈安慕崩溃大叫,嘴里开始喃喃。
鹰一额头满是冷汗,这喂人肉也是个体力活啊。
这听见陈安慕讲话,和九月对视一眼。
连忙把铁签子递给了鹰三三。
鹰三三:……
然后鹰一开始快速记录陈安慕说的人名什么的。
当然了,这种时候最怕攀扯,胡乱说。
所以哪怕是记录下来了人名。
之后也需要一个个的去核实。
也不是说陈安慕说完了以后其他人就没有半点嫌疑了。
毕竟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指纹身份证一类的可以辨别真假。
难啊难!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
整个营地上空回荡着陈安慕的惨叫。
准确的来说是一开始还有惨叫,后来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纪意卿将锦帕递给九月。
九月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间的血迹。
漫不经心的问纪意卿:“怕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