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扭头刚把官服穿上,拿上官帽还没有出门。

结果就看到九月捧着被子坐在床榻中央。

眼睛一眨一眨,小脑袋瓜子一点一点的……

要睡不睡的。

纪意卿闷笑一声。

轻轻上前,手放在九月的后脑勺上,想把九月放回床上。

结果九月眼睛猛的亮了一下,伸手就去拽纪意卿的腰带。

纪意卿被带得人要往床上扑,连忙边叫边稳住自已:“不行不行,官服皱了要被说的。”

九月哼了一声:“就不能不去么?”

纪意卿也想不去,好难得啊,九月竟然这般俏生生的和他说话。

但没法子啊,蒋家这事办完,他和纪朝眠怎么都能往上升一升。

必定不能出半点差错的。

“你乖。”

九月见鬼似的看着纪意卿;“你觉得这个词和我合适?”

纪意卿摸了摸九月的头,一只脚跪在床榻上,一只脚还支在地上。

俯身在九月的唇上凑了凑:“合适,你在我眼里和这世间所有形容美好的词都合适。”

九月被纪意卿给逗乐了,这人是开窍了还是怎么?

之前对视一下,就整个脸爆红什么的。

这会说起这些简直是手到擒来。

“走走走,快去衙门了。”

纪意卿嗯了一声点头。给九月盖好被子这才出门。

九月也没比纪意卿晚起多少。

没办法,早就已经习惯了早起先练上一波。

天光大亮,九月冲洗了一下刚出门。

邵青急冲冲的走了过来:“东家,郡主来了。”

九月蹙了蹙眉头,她是个神经线迟钝的。

等知道凌王打过纪朝眠主意的时候。

早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