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的大手就十分顺从且自然的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九月从不觉得自已需要哄睡。

但纪意卿做得极其的自然。

那纪朝眠呢?

他是大伯哥,按理来说,纪朝眠应该是厌恶甚至是憎恶她的。

但是好像都没有。

纪家这一辈,几个兄弟。

你可以说他们恐惧九月,害怕九月。

但没有厌恶和憎恶。

不讨厌是不是就代表着喜欢呢?

九月挠挠下巴,糟糕,要长脑子了。

莫不是要长个亲情脑或者是恋爱脑。

好烦呀~~~

九月转身咚的一声把自已撞进纪意卿的怀里。

只听到纪意卿闷哼一声。

眼睛都没睁呢,就听到纪意卿在喃喃:“不痛~这点痛才不痛呢。”

可想而知纪意卿早就被九月在睡梦中揍习惯了。

九月轻笑一声。

在纪意卿的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

然后将刚刚的那一切所思所想存在心底最深处。

这才睡了过去。

纪意卿在家休养了五六日。

因为蒋家的事情还是不得不去上衙了。

明明是纪意卿去上衙。

九月的怨念比纪意卿还要大。

捧着被子定定的看着纪意卿在那颤颤巍巍的穿衣。

没办法,手臂和手掌心的伤口可都没有痊愈。

也真是个敬业的上班族,伤了右手臂和左手,所以能写字你敢信?

个老登,黄世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