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被九月直接给咔嚓掉了。

纪意卿笑了笑,纪朝眠自然也不可能会去看纪意卿的信。

纪意卿只捡了些能说的说,着重说明了一下九月恐怕还得一段时间才能出宫。

毕竟解毒的不是一个两个,旁人倒是还好。

丰源帝的话,必须得确认是真正的没事了,才能出宫。

这么一说,没个一个来月,九月怕是想出宫都是不可能的了。

纪意卿抿抿唇,想念得紧。

那一副思春的模样,看得纪朝眠牙酸:“我去衙门了。”

纪意卿问了一声:“今日不是休沐么?”

纪朝眠没接话,毕竟在家看着他二弟怀春的表情,他宁愿去衙门看那些繁冗的卷宗。

一连看了好几份卷宗,纪朝眠的眉头蹙成一团,看了看卷宗上的推官名字。

两种笔迹,纪朝眠沉默了一瞬。

这是打量不会有人去看这些,所以胡乱写的?

怀揣着这个念头,纪朝眠越发沉默的看着卷宗。

这些卷宗包括但不限于各类杀人案,绑架案,灭门案……

全是大案,两种笔迹,清秀一些的那个很明显写的更详细一些。

而且很多关键性的证据和点都是清秀笔迹写出来的。

纪朝眠一开始也没有瞧出来,毕竟两种笔迹其实很相像。

但纪朝眠练的字帖数不胜数,只是一眼就瞧出了这是两个人写的了。

什么人竟然敢在大理寺的这些卷宗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