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眠敲门抬眸就看到了在榻上扭成一条蛆的纪意卿。
纪朝眠:……这是疯了?
纪意卿:…………
一眼看到纪朝眠,纪意卿慌乱的坐直身子,理了理被趁乱的衣襟,欲盖弥彰的喊了一声:“大……大哥。”
仿佛刚刚那个好像抽羊癫疯一样的人不是他。
纪朝眠的脚提在半空中,弟弟疯了,他还要不要进门去?
狠狠的闭了一下眼睛,开始自我催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是幻觉,是幻觉……
自从九月进了纪家门之后,纪朝眠自欺欺人的能力与日俱增,俨然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不过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纪朝眠就从善如流的进了纪意卿的书房:“二弟,我是听说九月写信回来了,可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九月在宫中可待得惯,没被人欺……”
纪朝眠不过是老生常谈的说上那么一两句,结果说着说着自已先卡住了。
就九月那性子,满宫里,怕是除了丰源帝,没人敢欺负她了吧。
然后纪朝眠华丽丽的改了口:“应该也没有主动去欺负旁人吧。”
是的,九月虽然性子不好,但从来不是那种主动惹事的人。
都是旁人先招惹她之后,九月再反击。
只是这反击吧,通常都是上百倍,弄旁人个鼻青脸肿,家破人亡什么的。
纪朝眠是来了都城以后偶然听见邵青和纪意卿说话。
才知道邵青为何对九月那么好,也才知道清水县的县令是九月一已之力弄废的。
连带着县令那颇受宠的姐姐也是九月弄的。
所以嘛,纪朝眠觉得他这个弟妹还是很可以的,嫉恶如仇!
没办法,纪朝眠不给自已洗脑的话,真怕自已哪天在九月面前表露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