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齐萝第一次以这种口吻和他说话,但也是气急了,她不想再看他继续偏执下去。他为了她失去的太多太多了,这仅剩的一点,她无论如何也要帮他抓住!

从那以后,只有朝景醒来的那天齐萝去见过他,后来她便故意躲着他,暗地里调查即将死去的人,又挨家挨户拜访,可毫无例外的,皆被人赶了出来。

这一晃,又到了冬天。

这一日,天降大雪,屋里的暖炉烧的正旺,文卿正给齐萝把脉。

齐萝昨天刚被东湖的一户人家赶了出来,如今心力交瘁,扶额无精打采的看着文卿,有气无力的说道,“文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疯子?”

文卿皱眉不语,只是专心的为她把脉,一遍又一遍的确认。

齐萝继续喋喋不休,“就拿昨天去的东湖那家说吧,他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今年冬天又特别冷,他家小女儿的哮喘病已经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命不久矣。我也说了,只要他们愿意,我定以重金酬谢,可他们说什么都不肯,还把我轰了出来,等再过两天,怕是他们全家都要被冻死饿死,我就想不明白,为何他们宁愿死了被地下的虫蚁啃食,也不肯给我!”

文卿眸光一亮,唇角微扬,扬起头说道,“齐萝,你有喜了!”

齐萝无力的摆手,拖着头继续抱怨,“有什么喜,你别逗我了,我可有的发愁了!”

“是喜脉!”

文卿斜视着她,一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

“喜什么……”齐萝的声音一顿,蓦地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文卿,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问道,“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