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扶着夏侯衣衣进屋,喂她吃了饭喝了药,收拾好行囊,才走向床边,缓缓说道,“西京政局已定,你的药也用完了,我们今天去经络医馆,齐萝医术高明,兴许能尽快治好你的眼睛。”

夏侯衣衣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她刚说等她眼睛好了,还他自由之身,他就如此迫不及待,竟连一天也等不得!

“你的身子尚还虚弱,不便骑马颠簸,这附近又无人烟,只能我以步代车,背你去。”

“随便。”

北堂做事果断利索,当天下午便背了她锁好门窗,拎着包袱往西京去了。

他们在路上遇上大雨耽搁了一日,到西京已经是三天后。

只是没想到,恰逢那一日齐萝也在经络医馆,看着他们俩的模样,活像对苦命鸳鸯。

她是觉得又好笑又心疼,好笑的是堂堂北堂世子,北堂摄政王竟然沦落至此,这是她这么多年,见到北堂最狼狈的一次,心疼的是夏侯衣衣双目失明,腿骨断裂,怎一个惨字了得?说到底,都是一个情字害人。

她为夏侯衣衣看过眼睛之后,脸色便凝结了起来。

北堂见她脸色不对,便找了个借口把她从医馆里拉了出来。

“她眼睛的情况是不是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