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翎抱着胳膊皱眉,一脸的不解,“嗯?”

北堂看着她,解释道,“帮我隐瞒也是帮她早日放下。”

凤翎只觉得好笑,虽然他听进去了她的话,可她的本意并非如此啊。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她虽然不是月老,但他们已经成了亲,她自然是希望他们能白头偕老。

她嫌弃的看了北堂一眼,冷冷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会说谎。你今天刚挨了打,就别四处走动了,险峰山脚下有一处空房,我和明成先前在那里住着,因为夏侯公主伤势太重,为了方便医治我们才入村借宿。房子离这儿不远,你暂且先过去住着,等天黑了我给你送些饭菜过去。”

她说完转身回了村里,脸色很不好。

因为被囚禁,凤翎的身子垮了,这辈子怕是怀不上孩子了,可她对孩子的向往怕是任何人都想象不到。

她对北堂态度不好,全然是因为把夏侯衣衣当成了自己女儿,可即便再讨厌北堂,她也还是希望他们夫妇能像普通夫妻一样举案齐眉,白头偕老,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一个苦苦追寻,一个冷漠如霜,但是一样求而不得。

在她身后,北堂的头垂下,他怔怔地盯着手中的药瓶,手指收紧。

位于仙门村左边的一户普通院落内,夏侯衣衣躺在躺椅上聆听着夜晚的风声,浅眠。

她的眼睛上被裹着厚重的白色纱布,嘴唇惨白如纸,飘逸及腰的长发乖巧的披散在脑后,散发出淡淡地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