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凉的时候,朝景也会偶尔喝上一杯半杯促进血液循环,可像今夜这样毫无节制的仰头一杯一口的情况还是头一次,隐在假山后的夜鹰看了眉头紧皱,光这么看着也不是办法啊!以前总有棋枰在一旁出谋献策,现在他也有爱妻要照顾,就只能靠自己了!
夜鹰沉着脸转身,百般不情愿的提步往齐萝住的院子走去。
齐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夜不能寐,她脑海中一遍一遍回响着朝景那句利落干脆的“好”,她越想心里就越来气,索性一股脑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叩叩叩叩叩!”
夜鹰烦躁的敲着门,他倒也不是不顾身份,只是一想到从来不嗜酒的王爷被折磨成现在这样,他心里就没来由的生气一股无名火,很显然,这火气的对象便是齐萝。
在门外持续不断的敲门声之下,齐萝才一把扯下身上的被子,朝着门外大声的没好气地吼道,“谁啊?我睡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
“王爷一个人在凉亭那边喝闷酒,你要心里有愧就过去看看,我不保证他能活到明天!”
夜鹰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再被齐萝一吼,直接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活了这么久,是没爱过谁,也不懂情爱,可是他一直跟着王爷,王爷对王妃的感情有多深,情义有多重,他都看在眼里,他们辛辛苦苦打了这么久的仗,为的是什么?
牺牲了这么多兄弟换来的幸福,她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王爷谈一谈,这夫妻之间有啥话不能说的,非要彼此折磨!
听到夜鹰的脚步声走远,齐萝才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轻咬着下唇足足愣了十分钟,才穿衣穿鞋,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是她没有直接去凉亭,而是去了府里的药房,听夜鹰的意思,朝景怕是喝了很多,胃里肯定会极不舒服,她现在过去只能看着他难受,倒不如直接熬好药端过去,至少他难受的时候这药还能让他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