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出了院子,隐在暗处的夜鹰才走了出来,他原本是想离去的,可是他心里又挂念着自家主子,这才没走。
他见齐萝走的不是去凉亭的方向,便沉着脸提步跟了过去。
二十分钟之后,齐萝端着药碗才急急走向凉亭的方向,躲在药房外的夜鹰见状,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没再继续跟着。
齐萝刚走进花园,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便传了过来,她心头一急,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朝景见有人过来,便抬眼望去,朦胧中,他看到了齐萝的身影,可他唇角扬起一抹讥笑,别开了脸,仰头将杯里的酒一干二净。
他今日见了朝生安,想起了自己的母妃,心里本就难受万分,本以为见到他的萝儿会好受一些,却没想到被告知她带着朝阳在街头招亲,好不容易结束了闹剧,她又说不许他碰,不许他看,不许他和她说话。
他心里难受的紧,想用酒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睡个好觉,可是这酒却让他越喝越清醒,心里也越发的难过。
齐萝迈上台阶之后,才放慢了脚步,她缓缓走过去,将药碗轻轻的放在石桌上,坐在了他对面。
朝景依旧和先前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也不抬头看她,直接把她当成了空气。
齐萝在沉默了一分钟之后,才爆发了出来,她探着身子一把夺了他手中的酒杯,没好气的说道,“朝景,口是心非你有没有听过?我让你不看我你就不看,我让你别和我说话你就真的能无视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
她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心里郁结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