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刚才的沉默和犹豫,他的心比以往更痛了。

他隐隐感觉到他好像要失去她了,他不仅仅丢失了她五年,好像连她的心都要失去了。

朝景的眸中染上了几分伤痛,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提不起来,更没有勇气上去见她。

他缓缓转身,手中的缰绳何时脱落了他都没有察觉,他缓缓地扬起头,问自己。

朝景,你就这样离开吗?就这样甘心将自己的妻子拱手相让?你甘心吗?你这两个月来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朝、朝景?”

齐萝的话突然在他身后响起,朝景的脊背一僵,缓缓转了过来。

齐萝在足足看了他十分钟之后,唇瓣才微微动了动,“是跟着我来的吗?”

她以为在分别了这么久之后再见他,她一定会热泪盈眶的上去抱着他,诉说这些日子对他的想念,可是如果今天不是芰荷丢了棋枰送她的发钗,她返回来找的话,她恐怕还不会见到他。

看他的样子,是想离开吧。

呵呵……

朝景喉结上下滚了滚,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