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汀从药堂的另一边走出去,走过长廊拐了个弯,齐萝这才看到一间屋子,她扭头看着来时的路,她记得她离开西京的时候这里还不是这样,莫非这是后来又修的?
齐萝刚一转头,一股烟味扑面而来,她想捂鼻已经来不及,她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温汀收起手中的迷烟棒,扶住了她。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朝景身着一袭紫色绣金蟒袍从里面走了出来,温汀顺势将齐萝交给了他。
触碰到齐萝的那一瞬间,朝景有一种再也不想松手的冲动,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脸上阴郁一片。
“王爷,恕我直言,这些年王妃受了许多苦,好不容易回来西京,不能以真名示人,又被世人误解,发生在她身上的苦难,就连我看了都心疼不已。王爷,我知道您很爱王妃,这夫妻之间偶有摩擦是正常的,您要是想明白了,就让王妃见见您……”
“温汀……”朝景毫无预兆的打断了他的话,他一双如黑瞿石一般的眼眸望向温汀,冷冷地说道,“本王有自己的打算,你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她思念本王,本王又如何能不想她。你下去吧。”
“是。”
温汀最后看了一眼齐萝,转身离开了。
朝景打横抱起齐萝走进了屋里,他将齐萝轻柔的放在椅子上,让她的身子趴在桌上,这才直立起身子。
“我没想到,你竟舍得迷晕她?咳咳咳……”
躺在床上的长孙招娣忽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身体越发的瘦了,精致的五官比起从前,少了许多神采,她目光空洞的望着房梁,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