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会了意,点了点头。

温汀这才露出一丝笑容,他向齐萝行了礼,才缓缓说道,“林心姑娘,这个死者是个乞丐,我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哪成想他竟患了不治之症,我每日给他用药,查阅了许多医书,他还是死了,我给他定了口棺材,就在门口,让这两个兄弟把他抬出去埋了,碰了晦气。”

他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告诉齐萝,这人不是长孙郡主。

齐萝却没有就此罢休,她拧眉问道,“是何不治之症?”

她读了许多医书,见过许多病症,可至今还未见到过不治之症,如果是瘟疫就麻烦了!

“回姑娘,我才疏学浅,至今不知那是什么病。”

说起来温汀倒也有些尴尬,他医治了他那么多天,至今不知他患的是什么病。

齐萝扭过身,掀开了那人身上的白布,她在闻到那气味之后便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她黑着脸想要看看他的症状,却没想到他身上出满了尸斑,还发出阵阵恶臭,根本无法看清他身上的症状。

她将白布重新盖好,挥了挥手,那抬尸体的两个人提步走出了医馆。

齐萝边往里走边阴沉着脸问道,“温伯,他死了多久了?”

温伯走在她旁边,回道,“昨晚上死的,木匠连夜做的棺材,刚刚才送来。”

“嗯,长孙招娣呢?”她环顾了屋里一圈,并没见到半个人影,便扭头问道。

温汀给她做了个手势,便走在前面为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