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枰审问了那匹山匪,这玉簪也确实是那晚抢劫的母女所谓,更甚者,那母亲还声称是他的正妃,这簪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如今就快要将西京掘地三尺了,也没找到那对母女,那晚的女乞丐也好像凭空消失。
然,他并不会放弃,他现在已经将搜索范围扩大,找不到那对母妃誓不罢休!至少他要弄清楚,这玉簪到底是什么回事!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胸口,玉簪被他放在心口,就好像是把齐萝装进了心里。
这一夜他站在窗前久久矗立,而朝阳则是躺在床上喊了一晚上的娘亲,他的每一句娘亲都像是把一支匕首插在朝景心头。
而对朝景而言,痛着痛着就不痛了……
东湖。
齐萝这几日每天都在天不亮就出发来除草,在天快亮的时候返回去,等北洛洛再次睡下之后,她再跑来这边收拾房间。
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有这么伟大,可现在她真的做到了,被生活所迫。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院子周围的杂草都被除的差不多了,她浑身酸痛的打扫了每一间屋子,又仔细的在房间里放了驱虫药。
这院子好像又恢复了昔日的光彩,齐萝捶打着酸痛的肩膀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目光瞬间便落在了庭院中的石桌上。
往昔的一切至今历历在目,她仿佛看到了芰荷在这院子中来来回回,晚上棋枰和芰荷在窗台下偷听她和朝景说话,可是她就是看不到朝景的身影。
她的眸忽地就乱了,她转身返回曾经她和朝景住的房间里,这里的摆设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就是里面的人如今都散了。
她在这里呆了许久,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起身回酒楼去接北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