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见到的王妃的遗体是被烧的面无全非的尸体,虽说身材身高都很像,可谁知道究竟是不是呢?

棋枰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道,“这话你就留在肚子里,绝对不能让人听见知道吗?”

芰荷撇撇嘴,说道,“知道了。”

他们两个并肩像他们的卧房走去。

朝阳今晚哭的筋疲力尽,在朝景给他洗澡的过程中,抱着朝景的胳膊就睡着了。

朝景给他洗着洗着,忽然想起先前为齐萝洗澡的那一次,他本以为他这辈子除了齐萝不会再给任何人洗澡。

他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俯身在朝阳脸上亲了一小口。

他将他从水里抱出来,为他擦干了身子,用毛巾裹着抱他去睡觉。

他刚将他放下,就听到朝阳嘟哝了一句话,他的眉蓦地皱起,顺势将耳朵凑到了他耳边,这才听清了朝阳的话。

“娘亲,我和父王好想你。”

他抱着他的手一怔,忽地脸色就变了,心底蓦地升起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缓缓地站起身,披上衣服矗立在窗前,这两天他有一种齐萝回来了的感觉,可是他又清晰的知道人死不能复生,她根本就不可能会回来!

但从玉簪开始,每一件事都挑战着他的神经,他好像魔疯了,觉得哪个人都是她!

就连那晚的女乞丐,先前他也没太在意,可后来就越想越不对劲,那声音越听越熟悉,还有那个口气,虽然她已经在尽力改变,可说话时候的一些小习惯还是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