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得聪明一次,还被他抓着不放,她即便是恐惧他,如今也得把话说明白了,这晚宴她肯定是不会去参加的。
北堂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他冷眼睨视着她说道,“这有何惧。”
齐萝撇撇嘴,既然把话说开了,她也没什么隐藏了的,“你是没畏惧的,可是好多人都说你是为了我才没夺了南隋的江山,且不说这是真是假,至少他们都这么认为。反正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见北堂松开了她的手,她挥了挥手,直接就转身走了,她已经把话说的这么透彻了,他要是还强迫她去,那就说明他摆明了想看她出丑么!
她没想到,刚走了几步就碰到了站的笔直的棋声,他们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就擦身而过了,她觉得棋声看起来真的变了很多,而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气息让她无法走进与他自然的交谈。
北堂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有人来催促他晚宴要开始了,他才回过神来回房去换衣服。
齐萝今日肯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自然还是信他,只是她信不信他似乎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他在心中嘲讽自己,在没见到她的时候,真的对她恨之入骨,可没想到在见到她以后,他自以为是的那些恨竟都不复存在了,甚至她的每一句话都能影响到他。
而让他更讨厌自己的一点是,分明知道应该多让她吃些苦头,可还是忍不住要去帮她。
就拿上次闯天牢,其实他并不知道她在里面受苦,只因自己呆过,知道那些刑罚对她而言有多重,他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忍不住去了天牢,只是没想到刚一走近天牢,就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那一瞬间,他觉得他整个人都魔疯了,竟升起一种要炸了这里的冲动。
只是人都会长大的,如今这北唐虽说现在是他在主政,可就如夏侯玉雅所说,这北唐还是姓夏侯,不姓北,他说到底不过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