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堂往里走的那一瞬间,齐萝忽地叫了一声,“诶,北堂!”
背对着她的北堂嘴角轻扬,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就落了下来,还像往常一样冷冰冰的。
齐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直视着他说道,“我突然觉得身子不舒服,不想去赴宴了。”
北堂睨视了她片刻,沉声问道,“哪儿不舒服?”
“全身都不舒服。”
齐萝虽然是在编理由搪塞,可确实身上也不舒服,她也不算是在说假话。
北堂的眉心拧起,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膊,冷声说道,“本王找个大夫给你瞧瞧。”
齐萝的眸一亮,一只手扒着院子的墙壁,急急的说道,“你忘了我就是大夫,我自己会给自己瞧病。”
“松手。”
北堂本能用蛮力把她拽走,可一想到她满身的伤痕,他犹豫了。
齐萝实在无法挣脱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不打自招了。
“好了好了,我说实话还不成吗?衣衣表姐没告诉我今晚会有别人一起,我以为就你,我,衣衣表姐三个人,这才出了门,可在路上听几个侍女说还有好多达官显贵,这摆明了就是鸿门宴么!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