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了撇嘴,本想叫北堂转过去,可一看到他那充满恨意的目光,就再没有说话的勇气。
在他灼热的目光下,她便微微抬起身子,要脱掉自己的亵裤。
北堂的眸忽然变得凛冽起来,他冰着脸默不作声的转过身去,用脊背对着她,冷声说道,“不知廉耻。”
原本低着头的齐萝蓦地抬起头来,目光怔怔地望过去,这才看到他背对着她,很显然,这句话是骂她的。
她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无言以对,分明吃亏的是她,怎么倒让人感觉他像是被占了便宜的!
不过这句话却给了齐萝一个安心,至少她不用害怕北堂会对她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他现在这么厌恶她,也定然不会碰她。
她垂着头脱掉自己的亵裤,安心的给自己止血上药。
倒是被北堂抱在怀中的婴孩,只要一看到北堂脸上的面具,就会“哇”的一声痛哭出声,从被他抱在手里开始,哭声就没有停止过。
这哭声扰的北堂心烦意乱,他忍着想要将她丢出去的冲动,沉声对着她说道,“不许哭了!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那孩子被他的话唬的哭声一顿,随后便又是铺天盖地而来的哭声,似乎是专门与他作对一样,他越是不让哭,她就越要哭的起劲儿。
北堂心烦意乱的望了马车车窗一眼,不耐烦的问道,“好了没?”
齐萝本在擦药的手一顿,扭过头回道,“快好了,你不想听她哭,就把面具摘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