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冷冷地丢给她一个眼神,转身往停在夜色里的马车走去,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没人不让你带。”
齐萝先是一愣,而后脸上便带上了久违的喜色,她抱着孩子小跑着跟了上去。
当她看到马车的时候,又望了一眼停在路边马匹,不禁问道,“怎么不骑马?”
“累了。”
北堂的薄唇中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便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齐萝看着他真的有些疲惫的脸庞,便弯着腰抱着孩子上了马车,她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身边,尽量的屏住呼吸,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北堂将搁置在软榻上的药箱推给了她,闭着眼睛冷声说道,“止血。”
他没说给谁,可齐萝也知道他是在说她,她微微抿了抿唇,怎么也不愿意放下手中的孩子,只好轻声说道,“我、我没事。”
北堂蓦地睁开了眼睛,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孩子从她怀中夺了过来,重重的放在他旁边,沉着脸说道,“止血!”
那孩子被他这么一丢,又大声哭了起来。
齐萝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抱住她,北堂却提前将孩子抱在了怀里,动作无比的粗鲁。
齐萝的话到嘴边,终究没说出去,她淡淡地打开药箱,脱掉了披在身上的衣袍,她看了眼自己的身下,如今还在不停的往外流着血渍,可她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