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枰走过来的时候,芰荷正趴在门上劝慰着房间里的世子妃,虽然她得不到回应,但汲取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她是怎么都不敢推门而入了,只敢站在门口小声的劝慰着,希望世子妃能听进去。

“芰荷。”

站在朝景身后的棋枰忽地拽了拽芰荷,将她从门上拽了下来。

芰荷身子一怔,诺诺的向朝景行礼,“奴婢参见世子爷。”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就是希望在房间里的世子妃能听到她的话。

朝景冲着她点了点头,一把推开了房门,迎着阳光看过去,他看到了趴在桌子上沉睡的齐萝,他走进去,转身将房门紧紧的关上。

芰荷本还踮着脚尖往里看,却被棋枰拉着走远了一些。

房间里,齐萝旁若无人的睡着,朝景走过去,弯腰抱着她,想要将她放到床上去睡,毕竟趴着睡这样的姿势可能会伤到儿子。

然,他刚一抱起齐萝,她的手像条件反射一般软绵绵的打在了他脸上,充满倦意的说道,“哼,叫你欺负我!”

朝景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是在梦中呓语之后,才将她轻缓的放在了大床上,自己也脱了衣服躺了进去,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也都没合过眼,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睡上一觉。

两个人步调一致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响起,深长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似乎在编织一曲美丽的乐章。

棋枰站在芰荷的窗外,一头雾水的看着里面,他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就生气了,莫非是因为他不让她偷窥主子的隐私?

他抿了抿唇,轻声说道,“芰荷,你也知道,主子的隐私还是少探听为妙,特别是世子爷和世子妃,我这么做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