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可以提个比较过分的,让朝景抱一抱她,可思忖再三,她并没有这样做,她怕抱完了之后她想要的会更多。

反正照此下去,朝景也不会娶她,还不如用恩情来索要一个夙愿,至少日后回忆起来,她还会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朝景淡漠的看着她殷切祈求的面容,抿唇问道,“你当真?”

长孙招娣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当真,你又不是不知道,本郡主说话从来一言九鼎。”

“嗯。”

朝景其实并不相信送她一次就能抵得昔日的救命之恩,他同意不过是希望她从此可以断了念想,他欠她的恩情迟早会还上,但也希望他们之间有的也就只剩下恩情而已,再无其他。

长孙招娣不动声色地看着齐萝被她的贴身丫鬟芰荷搀扶着失落的离去,她唇角微扬。

朝景果真兑现承诺撑着油纸伞将长孙招娣送回了经络医馆,这一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在尽情的怀念从前,朝景从始至终没说过一个字。

过去的那些不堪往事他已经努力的忘记了,一点都不想回忆起来。

站在经络医馆门前,朝景抬头看了看医馆的大门,沉声说道,“郡主若是玩儿够了,便搬出医馆吧。论阴谋算计,吾爱妻远不是郡主的对手。”

长孙招娣忽地冷笑一声,心里默念着三个字:吾爱妻。

呵呵!真是可笑,若是她昔日没有患鼠疫,这三个字指的就是她,哪里还轮的上齐萝!哎,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