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景平静如湖面般的眼眸直视着他,淡淡地说道,“于儿臣而言,她并非是外人,况且,儿臣从来没有忘记过母妃。”

他看起来并不为夏侯笙晴的死难过,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有多痛。

有时候伤痛并不需要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他可以骗的过所有人,却唯独骗不了自己。

“没忘最好!你母妃的死绝非是偶然,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后,你仍一无所知,那我便亲自去问她。”

其实朝生安现在就有些按捺不住,他现在是将自己满腔的怒火生生咽下,可不代表他就此罢手。

他只是怕自己在面对齐萝的时候,会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所以才生生克制着。

朝景淡淡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嗯。”

其实即便朝生安不给他施压,他也一定会问清楚,毕竟那是他母妃,并非是旁人。

朝生安看见他不冷不热的脸就瞬间来气,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离开了前厅。

他即便是杀了那几个太医,满腔的火气还是无处发,他先前听闻王妃房里有个道人,他虽没见过,却也出动了王府所有的侍卫,势必要找到那个道士。

当然,突破口还是在齐萝身上,如果她一直都呆在房里,自然见过那个道士。

朝景望着朝生安的背影,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父王的背影,他似乎没有他小时候那般魁梧了。

小时候,他每一次见到父王,他都和母妃走在一起,如今只剩他独自一人,显得无比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