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上去求情,便是最危险的做法。

齐萝没说话,只是饱含泪水的泪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她紧攥着他的手,小声的说道,“带我走吧。”

“嗯。”

在朝生安的怒眸注视下,他抱着齐萝离开了房间。然,于朝景而言,他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般洒脱,只是在未弄清事情真相之前,他总觉得他的母妃不会那么轻易离去。

其实,可怕的不是像朝生安这种会轻易发火的人,而是像朝景这种当时什么都不说,却压在心底的人。

回到房间之后,朝景还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他知道她累了。

在哄着她睡着之后,他的脸才彻底阴沉了下来,他起身走出了房间,望着头顶漆黑平静的夜空,他眉头紧皱地大步离开。

而房间里,本已经睡了的齐萝忽地睁开眼睛,她目光怔怔地望着房梁,她知道朝景心里压着许多事,她也想和他解释清楚一切,可事到如今,她竟不知从何说起了。

她隐约觉得骗子爷爷应该是遭遇了不测,不然不会凭空消失在房里。

虽然她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有何牵连,但是她很庆幸,没有因一时冲动而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朝景,因为她不知道说出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如今看骗子爷爷无故失踪,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和第二个人说了。

她脑海里思绪万千,最后竟沉沉地睡去了,她总是这样,不管面临何种困境,只要是她想睡,便能睡着……

王府前厅,朝生安沉着脸负手而立,朝景迈着沉稳的步伐从门外走了进来。

朝生安在看到他之后,鼻腔里冷哼了一声,厉声说道,“景儿,你莫要为了一个外人而忘了生你养你的母妃!”